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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旬老人被当做小偷殴打身亡(图)

文章原载:绵阳空调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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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常培兴的老伴(左2)伤心得几乎崩溃 本报记者 宁峰 摄   摇曳的烛光前,黑纱低垂,遗像里的常培兴慈眉善目。灵堂下,他的亲人们泣不成声地跪倒1片。  1周前,常培兴晚饭后去散步1去不归,当亲人再看到他时,已是阴阳两隔。  晚饭后出门散步未归   常培兴的家在西安东郊十里铺东方大市场附近的1个居民小区里。昨晚七时,常培兴的家里哭声此起彼伏。“老伴啊,可怜的老伴,你咋说没就没了啊……”常培兴的老伴撕心裂肺地再次哭倒在病床上。原本劝慰她的34个中年妇女也忍不住哭起来。  常培兴的儿子常高社和表侄冯学良哭诉着说,今年六零岁的常培兴祖籍米脂县,原是铜川矿务局焦坪煤矿工人。二零零三年七月,常培兴提前退休,在十里铺买了房子住下来,帮忙照看孙子。  常高社说,父母每天晚饭后1起出外散步。二三日下午五时一零分,晚饭后,父亲先下楼等母亲准备去散步,但当母亲忙完下楼后,父亲却不见了。“那晚,我在外地,我妈急疯了,先是自己4处寻找,可1连三天都没找见。”  亲人找见他时人已离世   “二六日上午,我妈才打电话告诉我……”常高社说,“二六日晚上,我们在华清路附近的?河东路寻找时,有人悄悄告诉我们,几天前曾有人被打伤并扔在这里,席王派出所正在找受害者家属。”  随后,常高社等人赶到公安灞桥分局席王派出所。二七日上午,在民警陪同下,常高社1大家人来到医院太平间,却见到父亲冰冷的遗体。躺着的那个人几小时1动不动“常培兴是遭人殴打后被弃到路边的,等到被送进医院时已身亡。”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刑侦大队4中队办案民警景师钊说。  原来,二三日晚八时三零分左右,灞桥区席王街道三二岁的阎宏骑车路过?河桥头东侧的滨河路时,隐约看到路边躺着1个人,他以为是醉酒者,便没在意继续赶路。当晚一零时零八分,阎宏和妻子回家再次途经这里,发现躺着的这个男子1动不动,就报了警。  席王派出所民警接警后拨打了一二零,就在民警和一二零将昏迷不醒的常培兴送到医院急诊科门口时,常培兴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当晚,公安灞桥分局副局长马文波带领刑侦大队刑侦技术人员赶赴现场调查,确定这是1起被人殴打致伤,遗弃路边,延误抢救时机,终导致死亡的特殊案件。受害人被打是因为被怀疑成小偷。  如果老人早进医院 也许有救   警方调查,因怀疑老人常培兴偷钢筋,有八人参与殴打并遗弃老人,终导致老人身亡。目前八名疑犯被刑拘。案发一小时 抓到八个嫌疑人  案发当晚――二三日晚一零时一五分,专案组围绕常培兴被抛弃现场走访摸排。“有人在工地上把人打伤还用木板抬着扔到马路上。”有群众反映。  当晚一一时,灞桥警方确定华清东路和滨河路附近的1家工地的包工头姜红军等八人有作案嫌疑。三零分钟后,警方将正在工棚里睡觉的姜红军等八人抓获。行凶方自称老人偷了截钢筋  警方调查,三二岁的姜红军是4川人,二零零四年,他到西安打工,后在华清东路和滨河路附近筑路工地当包工头。五五岁的刘进军是合阳县人、四一岁的曾进平是4川人,案发前都在该工地工作。  二三日晚六时,常培兴散步时转到距家1两公里的该筑路工地。一六岁少年何某正在看护工地。何某供述,当时他看到有个老人在工地上捡拾45十厘米长1截钢筋(据民警介绍,在案发现场未发现工地方所称的被偷的钢筋)。  何某说,几个月前,这个老汉就去过工地偷东西,工地批评教育了1次(警方称,因无报警无法落实)。出事那晚,他就抓住老汉并叫来看护工地的曾进平。曾进平过来问后,连打了常培兴4个耳光,并用脚将老汉踹倒在地。  持棍棒殴打老汉 还罚跪   办案民警景师钊和王军说,经调查,曾进平将常培兴踹倒后,他立即给工地负责安全的刘进军打电话。56分钟后,刘进军手持木棍赶到现场。之后,刘、曾两人责令常培兴当场跪下。  据曾进平供述称,当时“老刘”(即刘进军)抓住老汉,把老汉提起来,沿着?河东岸的滨河路向南走了大约五零多米。在1堆沙子旁,“老刘”让老汉再次跪下。站在老汉的背后,“老刘”持木棍在老汉背部、颈部、胳膊1阵乱打。  曾进平和后来赶来的工头姜红军均称,殴打后看到了老汉出现呕吐。常培兴被带到“老刘”的工棚处。工头叫来工人 将伤者弃路上  姜红军交待,当晚六时三零分,自己正在十里铺租居的家里吃饭,突然接到曾进军的电话,说抓住了1个小偷。  “我走到跟前,那人(即常培兴)睁开眼。”姜红军对民警说,“我就吓唬他‘你走不走,(假如)不走(的话),我就打一一零抓你。’结果,那人没理我……”姜红军问曾进平当时打得重不重,曾进平说,他没有拿东西打,只是扇了几个耳光,踢了1脚。随后,姜红军叫上张某、满某、朱某及另外两农民工(殷某、陈某)共六人,将老汉抬上1张木板,扔到离工棚三零零多米远的路上。  去路边看时 伤者还活着   疑犯姜红军(以下简称姜)等八人接受了民警(以下简称警)的讯问,他们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警:为什么你们要打人?为什么要问人被打得重不重?  姜:我们工地上经常丢东西。我怕看管工地的这两个人(即少年何某、曾进平)不上心,就说以后丢东西就从他们工资里扣。以后抓住小偷就先打1下出出气,然后再报警。  警:你见到伤者后,为何不报警?  姜:我认为那人在装。心想着,他装1会儿就走了,所以就没报警。  警:你们将伤者扔下后,去看情况了吗?当时老汉还有气吗?  姜:大概过了二零分钟,我和小何(少年何某)、小曾(曾进平)三个人跑到马路边去看了。当时,那个人还躺在那里。我看见他的肚子还在动。  警:那你为什么不救人?  姜:我害怕,送人去医院抢救得花钱。我就用1张废弃的手机卡装进手机拨打了一二零,然后,把废卡扔了,害怕一二零关联我。后来我们回去睡觉了……  办案民警说,从报警者当晚八时多第1次看到受伤老人到一零时多报警,大概一零零分钟,而之前如果及时救治,老人很有可能生还。目前,八人均被刑拘。  本组稿件由本报记者 程彬 采写